• 在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魁手的夜晚,我那只长到35周零4天的娃娃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发泄着对住房面积越来越小的不满。他革命性的一踢终于突破了胎膜的束缚,羊水随之喷涌而出。暧昧温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然一种恐怖气氛却四散开来。

     

    大娟短促的呼喊惊醒了沉睡如死猪般的我,昏黄的灯光下,羊水如花般在床垫上绽放。这并不十分怡然的景象令我们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短暂的混乱之后思路迅速回归平静。漫长的十分钟带来了恍如救世主一般却在救了你之后照样大口黑钱的救护车。它无声飞驰在午夜的南京路上,零星的灯光和车辆被远远甩在身后。

     

    中心妇产,一个传说中热衷剖腹且开膛如开瓜的神奇医院。有如天助一般,大娟同志成功地占据了这所医院最后一张床位,而就在0.005秒前,她的前辈刚刚被拖去手术室剖腹,整个楼道充斥着这位前辈阴森恐怖的哀号。那是一张神奇的床位,据老人们说,包括大娟同志在内曾躺过这张床的三位孕妇,都是早破水的同道中人。冥冥中,仿佛有一位早破水之神引导着他的子民来此下榻。

     

    一番例行检查之后,我与父母见到了一张堪比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报告:臀位、脐带绕颈两周、绕体一周、早破水、早产前兆……时光回溯两个月前,在上一次并不遥远的报告中,这个充满躁动和反叛精神的孩子从臀位变为了横位,并将两坨丫赖以生存的脐带过分亲昵地绕在脖子之上。期间不断有人开解忧心重重的我们,“不必担心,孩子会自己绕出来的……”。然而我想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想到它的结尾。我甚至怀疑这个孩子就是响良牙转世,不然丫何以方向感差到再将第三圈绕在身上。操!你以为黄袍加身啊?

     

    经过穿越,我的思绪回到当下,望着眼前这份报告,俺的双手剧烈颤抖着。这是命么?这是对俺们家族的诅咒么?时光再次回溯27年前,我那不着调的老娘在羊水流失殆尽的危急时刻竟然闲庭漫步踱到医院,导致咱出世那一刻绕颈一周,窒息身亡。嗯……死的是我,那现在跟这穷白话并成功制造下一代的孙子是谁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凭借当年那些尚未受到市场经济污染的白衣天使的奋力抢救,俺闪亮亮、赤裸裸地重返人间。经过穿越,我的思绪再次回到当下。时间并未驱散加诸在俺们家族上的诅咒,相反愈演愈烈。我的娃娃,继承了他爹的光荣传统,这一刻他的确脐带绕体,他不是绕一圈,而是三圈!伟大的娃娃,丫终于将他爹拍在了沙滩上!

     

    急切的期待往往带来出人意料的结果。主治医生建议为了保证孩子的健康,需注射四针以促进其心肺成熟,每针间隔12小时。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大娟痛苦地仰卧病床,任凭残存的羊水继续奔流,并且被迫学习躺式排便的高难度生存技能。她那饱受8个月孕妇营养餐滋润而从4:3变成16:9的脸上,交替浮现着期待、担忧和迷茫。一曾焦急的娃娃此刻却恬然淡定,身边的战友则相继被拖上战场,上演着真实的分身之术。

     

    二月二,龙抬头,迷信的二逼们纷纷要求当天产子。但见她们一字排开,这一头站着一身缟素目露凶光的主刀大夫,他腾空而起,以泻肚不及脱裤的速度从这边飞驰到另一边。落地有如蜻蜓点水,悄然无声。数秒之后,40位孕妇肚子齐刷刷裂开,无数被给予了厚望的龙子腾空而出,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史载:锦涛年间,己丑年,二月二,中心妇产剖得幼婴愈四十,盖其父母望子成龙,希求显贵而刻意使然。史官评:强扭的瓜不甜,硬上弓的妞不从。老子有云:爱她娘谁谁,顺其自然。

     

    次日,羊水已坐吃山空的大娟同志被顺其自然地推进手术室。经过三小时焦急等待,一个男婴呱呱落地。他以其振聋发聩且沁人心脾的哭声昭示着丫比其那窒息未遂的爹还要健康的体魄。这个48两、身长49厘米的小东西,经过持之以恒的折腾,终于告别亲娘那温暖却日益逼仄的肚皮,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

     

    这急吼吼来到人世并因此得名“小急”的孩子,并未因早产的身份受到上苍的歧视。他健康茁壮地哭着、闹着、玩着、笑着,并合理合法独霸曾经只属于我的一双乳房。我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感受到阿泰的失落,于是默默许下了心愿:月亮姐姐,再赐我一对乳房吧!

  • 俺损友刘总,养活儿子之前号称也是文化活动的积极参与者,他的著名理论之一就是,话剧一定得到剧场看,看盘纯属瞎耽误工夫。照丫的理论,我是属于超级瞎鸡巴耽误工夫的那种人。不过话得两说,像老版《茶馆》那样的黄金阵容现在根本没法在剧场看到,不通过盘怎么领略其中的味道?我没好意思反驳他,让丫逞能去。

    前两天刘总说打算看《暗恋·桃花源》,问俺去不。俺问有袁泉不?伊说米有,俺说那俺不去了。其实这就是一借口,在俺看来,自萧艾以降,没几个能把云之凡演出彩的。像张湘琦那一版,也不过是尹昭德感觉不到位才把她凸现出来。虽然当初很是花痴袁泉的扮相,不过对于她的表演可说没有什么期待。若论值得一看的,恐怕也只有黄老师一人。然俺家有俩难缠的拖油瓶,权且找个借口让自己心安。如此而已。大不了老子晚上从电影版、萧艾版、明华园版全部看一遍,就报复社会了,怎的?

    话说刘总路子颇野,按他的说法除了当年刘德华的演唱会自费外,其他演出都免费进场。这次他拜托亲家(虽然丫儿子两三岁才)搞票,亲家致电主办方,对方说实在没票了。亲家阴阳怪气回了一句“没票就算了”,第二天,两张票恭恭敬敬送到他亲家手上,1排中央位置。

    他娘的,将来俺也得给孩子找个文化局的亲家。

  • 无题 - [一胸腔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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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了一年的编辑,与传说中的颈椎病擦肩而过,却在最近一个月饱受腰痛困扰。幸亏媳妇有孕在身,才不至于背这个黑锅,可俺心里倒觉得冤屈不已。一度以为运动少的原因,于是乎最近一周抓紧锻炼,老娘则认为是贪凉的缘故,很体恤的帮俺置了一条棉裤。但无论咋样,疼痛不减,经家中和单位的无照赤脚大夫们联合诊断,基本认定是坐骨神经痛或腰间盘脱出。

    媳妇担忧之至,让俺赶紧医院检查,万一瘫了咋办?俺说,好歹俺是用上半身办公,下半身基本用不到,嗯~~~夜间作业除外……

  • 《鬼哭》刚上市时,同系的肉松抢得先手,又趁俺不在宿舍的工夫组织一小撮群众观影。事后求其转让,不允,含恨在心。问看客之一楚楚,伊说“巨搞笑,一个只有3个人的黑帮跟15000人的大帮派火拼……”。

     

    这是一个怎样悲哀的情节?当时的我这样想到,如飞蛾扑火一般,全然不顾身家性命。

     

    不久后买到,第一次却未留下什么印象,除了三池戏仿自己“犯罪者”的那个结局。说起来甚至有些失望,盖当时兴致仍停留在血肉横飞、枪声大作的层面,而对这相对有些沉闷的黑帮片兴趣寡然。

     

    但多年后,某个待业的日子里,突然想起影片伊始武藤军太操纵遥控飞机的画面,如此怡然自得,令人很是羡慕。于是抽出碟片,在那个午后,伴着老娘玩ZUMA的动静,将其重新看了一遍。这次记住了诚治狩猎“杀父仇人”的画面,慢镜头,静音,子弹壳随着火舌缓缓弹出。还有良文之死,翻拍画面和原画交替出现,被雨打湿的镜头,声音忽远忽近,增根英树始终背对镜头,不知将往何方。

     

    三池镜头下的黑社会理想得近乎可笑,他们往往为了很简单的信念一根筋走到黑,完全不顾生死。即如武藤三人组,良文甚至说不清紧随大哥的理由,又如《荒魂》和《不可饶恕之人》中的加藤雅也,或如《烈火》中的国定新,为了笃定的信念蚍蜉撼树,往往做出惊天的举动。在日语中这便是狂犬一类的人物,而现实中的Yakuza是否还有如此精神?

     

    三池镜头下的黑社会又龌龊至极,那些脑满肠肥的干部为了既得利益至礼义廉耻于不顾,更视衷心小弟的性命如草芥。看那些西装革履装腔作势宛如政客的人物,是如何一次次重演背叛的手段。不需一一举例,几乎他的每部黑帮片都是这样的主题。

     

    深作欣二“无仁义系列”着眼宏观格局,而三池则更多关注个体的命运,同一个《仁义的墓场》,实是有不同的味道。

     

    说起“无仁义系列”,继而想到《鬼哭》中伊达家的总长关口,这是中山一也少有的正面形象。第三遍看时,发现这真是一个苦命的首领,一心想要振兴帮派,对庞大天道会仍不失强硬态度,暗中赞许诚治的做法,更不惜配上性命。只可惜手下的阿叔们颟顸懦弱,中了枪子都不敢哼出一声。安能指望这些人?而他们又可说是曾经历了广岛之战的那伐人,莫非年轻气盛的广能和武田年老后也将变得这般猥琐?年轻时不懂得用义气换算利益,年老后反而先盘算利益的得失。如此看来,最先死掉的必然是义气。

     

    三池的黑帮片专注个体,因而影片总是充满哀婉和凭吊的气息,多年后再看《鬼哭》发现,观者和影片的孤独感真要达到一致,方能领悟个中凄凉无助的况味。

  • 1,爱好广泛的结果是钱不够花,偏偏这当儿还被迫背了身债务。然而人沉默久了总抑制不住花钱的冲动,在网上屯了大约200块的盘和书,中午还跟刘总烧500多块买了两套《中国水墨动画作品集》和一个卓越的《X档案》公文包。那套动画即使不为了小崽子,我以为也是应该收一套的。当初手冢大神看了万家兄弟的《铁扇公主》后萌生投身漫画产业的念头,而今天中国的孩子们看多了日本动画,做出来的东西早就没有了中国学派的神韵。真他娘的悲哀。至于《X档案》,那是俺儿时的情结,曾发誓有生之年必收一套,虽然听说这版后3季翻译不咋地,但好歹遂了心愿。练英文呗~~~~

    另外还意淫着几张原盘,和垣原的公仔,俺滴亲娘啊,后者比俺都贵!

    2,有哥们留言问刘总。奇了怪了,这人也不比我好看,似乎就提了几次,咋就引起关注了?既然说到他,顺便介绍一下:刘总,男,31岁,天津正宗土著,天大毕业,系俺同事,因爱看电影走到一起,因酷爱大片故迄今未与俺发生同抢一批货的冲突。此人貌似比我矮,这点我很欣慰。头发不多,别处不知。好吃好耍好臭贫,俺俩凑在一起上到院长下到杂役没有不敢编排的,同视单位盒饭为狗屎,时常飚车外出觅食。刘总媳妇祖上号称前清批发零售官盐的官儿,老城厢一带曾是其祖先的土地。战乱、文革,钱财散尽,偶尔能从家中的檀木柜子里翻出银质耳挖勺来,大件儿的没有。故刘总及其夫人仍辛苦打工。

    刘总虽扯,然舐犊情深。其子聪聪,天资聪颖,博闻强识,曾有名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狗叫!”

    另,刘总是俺俩外面臭贫时候的叫法,一般在单位互称对方为“师傅”,特不要脸那种。若问刘总相貌如何,请参考《三更 2~割爱》中与李馅饼演对手戏的那哥们儿。

    3,前不久呼噜媳妇儿肚子,让俺儿子踢了一脚,顿时百感交集。小王八蛋!老子的钱要让你丫骗去了!

  • 1

    早很久说过,我一直希望在外语系拿个第一,比如第一个结婚的、第一个未婚先孕的、第一个生小孩的,但是这些殊荣都先后被一些无良人士抢走。退而求其次,如2班或男生中第一个结婚的,甚至外语系第一对男女同时结婚的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被捷足先登。所以我剑走偏逢,决定至少要成为第一对离婚的。然而小道消息传出,恐怕连这个机会都得不到了。万年老二,俨然说的是我。

     

    2

    婚后发现,女人真是奇特的动物。似乎其中大多数在看垃圾剧集的时候都希望男人在边上,不为别的,就为那劲儿。为了那天赋的人权,俺跟媳妇基本保持着每月一吵的频率。最后达成协议,我在边上可以,但不许看垃圾剧集。这样做无非希望伊能提高自身嗉子,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本意打算把她扳过来,但现在发现是她得逞了。

     

    于是我看了金三顺、甜蜜蜜、还有正在热播的《晚春》,嗯,这片儿满足了我LOLI的丑恶心理,多羡慕那个老爷爷,养着如此萌的丫头……

     

    3

    从《两个结局的故事》开始,我一直努力写出低成本或者0成本的剧本。或者说,我希望无论片子长短,只要本本分分地讲好一个故事就成。用那些新奇、变态的噱头填充其中纯属不自信的表现,好的故事比啥都重要。

     

    前两天鼓捣出一惊悚片剧本,场景基本设在俺们小区的楼道和车库里。给刘总说了个大概,伊很是心动。当得知片中没有粉红情节时,却愤而辞演。俺在心中BS了丫一万遍。

     

    现在难点是,一场车追人的戏咋拍才能不假,还要做到车和人零伤亡。当然也保不齐为了效果真撞呢,惊悚片直接拍成了交通录像。

  • 编译:shawnj 

    时间:2007/09/09 

     

    问:在你成长过程中,哪些电影对你的影响最大?

     

    冢本:要说影响大,还得说是黑泽明的作品,虽然他的影片和我的风格完全不同。不过当我高中看他的作品时,还是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问:回想一下大学的日子,是否可以说当时你受石井聪互影响较多呢?特别是他的《狂雷街区》。

     

    冢本:我大一时,石井大四了。我见证了他从最初制作毕业影片到成功推销出去的全过程,虽然并不羡慕,但还是希望能够制作出和他同一类型的电影(《狂雷街区》)。

     

    问:在你早期作品里,你一直在处理肉体和城市之间的关系。我比较好奇的是,在《恶梦侦探》中你又对主题进行了怎样的挖掘呢?

     

    冢本:我原以为在拍摄《生死攸关》的过程中便对这类命题做了系统地总结,但事实上我还希望能用更多的故事来阐释这个命题,《恶梦侦探》便是其中之一。

     

    问:《恶梦侦探》最初的创意从何而来?

     

    冢本:创意从我拍摄《铁男》的时候就有了,经过许多年的积累,直到两年前才坐下来写出剧本。

     

    问:那影片最终得以拍摄的触点又是什么?

     

    冢本:“肉体和城市”的主题始于《铁男》、终于《生死攸关》,但我却发现自己就此仍有一些要表达的东西,所以我最终希望将其制作出来。《恶梦侦探 1》仍然是延续,而从《恶梦侦探 2 开始我希望挖掘一些不同的主题,比如梦和潜意识。

     

    问:你有没有打算拍摄“恶梦侦探三部曲”?

     

    冢本:最初的计划是打算连拍三部,但现在我把23的剧本压缩成一个,所以还不知道第三部应该怎么拍呢(笑)!不过第二部是确定了的。

     

    问:你创造了丰富多彩的电影世界,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作品中进行视觉和听觉的设计的?

     

    冢本:对于影片我通常都有自己清晰明确的视觉表现想法,我所做的只是将它们在镜头中实现,而且尽可能地贴近我的初始创意。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影片很自然地给人一种独特、繁杂和有趣的视觉体验。

     

    问:也就是说是拍摄过程中创意和实践相结合?

     

    冢本:基本上我脑中的视觉表现和想法都很清晰。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我无法找到一个跟头脑中的画面完全匹配的场景。但我不会就此放弃自己的想法(总要想尽一切办法解决),也因此才更多激发了我的创造力,使自己的影片越来越有意思。

     

    问:谈谈古谷仁美,为何觉得她适合舞岛警官这个角色?

     

    冢本:原打算拍成一部非常黑暗的Cult片,但是一家公司参与投资,付了一笔相当于主流电影的费用。如果想把如此黑暗的故事拍成主流影片,就必须找到一个能给影片带来一丝光明的故事叙述者。古谷仁美身为大众偶像歌手,有着温柔亲切的公众形象,所以我认为她能成为影片中的那抹亮色。

     

    问:有观点认为《恶梦侦探》更像是你对主流影片的问路石,你对此怎么看?

     

    冢本:原打算将它拍成一部主流电影,然而我又认识到这是很困难的事。我反复思索,什么才是表现这部影片最好的方式。我把自己的作品称为“怪鸡娱乐”(cult entertainment),在以前,我努力将重点集中在cult元素上。而对于《恶梦侦探》,我的意识则更多侧重到娱乐层面上来。

     

    问:谈谈《恶梦侦探》的拍摄日程表吧。

     

    冢本:前期和后期共花了两个月时间。两个月相当长了,对我来说却还不够。

     

    问:DVD中的版本和公映版本有不同之处吗?有没有收录剪掉的画面?

     

    冢本:没,只收录了一段制作特辑。

     

    问:没有其他花絮吗?

     

    冢本:《铁男》里倒是有很多,这张里没有(笑)。

     

    问:接下来的计划有哪些?

     

    冢本:手头倒是有几个计划,但目前制作公司希望我尽快开始《恶梦侦探 2》的拍摄。

     

    问:最后,谈谈对Nippon Connection的看法。(Nippon Connection Festival,日本文化交流节,旨在介绍优秀的日本艺术文化作品,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以日本文化文专题的节日。)

     

    冢本:这个节日让我倍感温暖和轻松。 /(完)

     
  • 第一天,见到久违的她,依然绰约美丽。共进晚餐,畅游车河,倾诉心事,大玩暧昧。

    第二天,如私奔般绝走出城,海边嬉戏,偶尔肌肤接触。意图更进一步,却迟迟不敢张口。

    第三天,她即将离开,于是痛下决心,不顾一切也要与之结合。敲门,心跳加速。她倦倦开门,只穿睡衣,内无一物。顿时紧张非常,惴惴不安。尚未说话,她先张口:你来得正好,帮我买包苏菲吧。

  • 我有一特不好的毛病,路盲。有一特不好的习惯,不爱看地图。又有一个特嘚瑟的恶习,不爱问路。

    那天下课,准备从五大道奔中山门接宋大米。刘总告我,出来上南京路,走围堤道,上中环,而后如何如何。我开车出来,没找到南京路,过圆盘转入十一经路,上大光明桥,上顺驰桥,越走越荒,抬头猛见一大牌子:天津外环,离天津机场还有5km。。。。。。

  • 上次省钱是在两年前的百日严打,切身体会到暴发户握着马尼无处可花的悲愤。奥运临近,省钱活动再次被迫来到。初期偶尔能到另一家淘淘,随着检查深入,那家不幸触雷,彻底关张。王同学的店苟延残喘,虽偶而开门,却无货可拿。网上同样哀鸿一片,原本常去的几家淘宝店也自我阉割。所幸总有漏网,遂烧去120元,创当月买盘消费新低。

    然而同样低迷的竟是看盘的欲望。电视整整一个月没用来放片,有闹运的因素,也有诸多客观原因。媳妇早早放话:最好把你这堆盘处理,不然全部销毁。固然伊不是多高尚的人,也不是打击盗版的积极参与者,无非为了下一代小崽子的教育着想。君不闻,吾酒肉朋友刘总,有子一岁半,已能独立操作电视、DVD及功放,光盘正反面从未搞错。刘总家多为科幻、战争大片,尚好应付。俺的收藏中禁片级别不在少数,媳妇实在怕误己子弟。

    妻怕误之,俺何尝不怕。坊间有云:生了儿子怕害人,生了女儿怕被人害。基本上,一旦决定绵延子嗣,就等于给了自己自虐的机会。况且信息爆炸如斯,当年信息闭塞成啥样我都能学坏,可想而知现在了。给收藏分级固然好办,如何教导才是问题。俺虽自信,媳妇不信俺,坚持认为那些塑料片片是万恶之源。让俺扔掉是不可能,俺是多么期盼能和娃娃坐在一起品评萨罗啊!

    刘总中午问我下班后的生活,对曰:无非吃饭、散步、洗澡、看书看电视。现在正有计划地少看或不看电影,让心理有个过渡期,免得小崽子横空出世后手忙脚乱,落差过大。刘总称善,遂慨叹当下之农奴生活,每日下班围着少东家团团转,洗澡、更衣、把尿、哄睡觉,全套服务下来,夜深人静,俄而东方鱼白。因此上吾今朝之未雨绸缪,实为明日之刀俎鱼肉而备。

    某日对镜,白发丛生,感慨没片儿看的男人当真易老啊!